上的黑纹偶尔微微蠕动,像有东西在下面爬行。
我的手指抠进泥土,指甲缝里塞满了灰。
远处,一缕风卷起沙尘,掠过河床,扑向营地边缘的一堆枯草。草叶晃了晃,旋即恢复平静。
我盯着那堆草。
它离最近的巡逻路线有十五步,不在常规巡视范围内。但它靠近西侧围栏的一个缺口——不是破损,是人为留出的小门,仅容一人侧身通过。我之前没注意到,因为那门被一块破布遮着,颜色与地面相近。
每隔大约一刻钟,会有一个人从里面出来,穿灰色长袍,不戴盔甲,双手空着,走路很快。他们出现的位置一致,离开的方向也一致——直奔巨帐而去。进去后,短则三分钟,长则十分钟,便会出来,原路返回。
这些人不受盘查。
他们是被允许自由出入的。
我盯着那个小门,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。
也许,不必我们靠近它。
也许,可以让它靠近我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