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胸前,随时准备释放残留药雾。雷霄拄枪向前移了三步,站到最前,枪尖抬起,对准雾障中心。青梧双手按地,指尖快速划出三道符线,嵌入岩层裂隙,重新接通残余阵纹。她的动作很轻,生怕惊动什么。
我没动。
站在原位,看着那片浓雾。
然后,雾里传来声音。
不是咆哮,也不是咒语。是说话,像闲谈一样清晰。
“尔等小术,不过延命耳。”
是罗睺。
他没现身,可那句话直接落在耳边,仿佛贴着耳朵说的。我脖子后头一凉,不是因为冷,是因为他知道我们在听,也知道我们听得懂。
紧接着,地面震了一下。
不大,但确实动了。
前方浓雾翻涌,像是有东西在里头列队。一道道轮廓浮现出来,不再是刚才那种散乱追击的模样。这次是整齐的阵型——前排七人,手持弯刀,黑气缠臂;后排三头大妖,肩高过人,爪牙外露,伏身缓行。他们踩着同一步调前进,每一步落地,地面就震一次。
不是冲杀,是推进。
雷霄咬牙,枪杆握得更紧。丹灵子低声念了句什么,指尖微光一闪,护罩类法术正在酝酿。青梧抬头看我,眼神里没有慌,只有问:要不要再启一次震阵?
我摇头。
不能再用了。刚才那一波已经耗尽我们能调动的地气,强行再启,反噬会让我们当场吐血。而且……他们学乖了。不会再往同一个坑里踩。
我深吸一口气,胸口拉扯着旧伤,疼得眼前发黑。但我必须清醒。
他们要的是速战。
我们拖不起。
可我偏要说我们能拖。
“他们要的是速战,”我低声说,这话是对他们三个讲的,也是对我自己说的,“我们拖得起。”
雷霄侧脸肌肉绷了一下,没回头。丹灵子看了我一眼,没说话,但手里的诀印稳住了。青梧低头,继续加固符线。
我清楚这话很假,我们都撑不了多久。雷霄伤势恶化,呼吸带着闷响;丹灵子药尽灵力亏;青梧脸色惨白,被反震伤及经络;而我,仅靠一股劲硬撑。
可这股劲不能断。
“守住这一波。”我继续说,声音压低,却一个字一个字往外砸,“然后立刻回防主阵眼,重新布防。”
丹灵子终于开口:“你能走?”
“能。”我说,“只要他们不亲自下场。”
他说的是罗睺。只要罗睺不出手,我们就还有退路。主阵眼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