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越会觉得这是个机会。刚才青梧炸阵的时候,他笑了。那不是因为相信我们败了,是因为他觉得自己已经看清局面。他会追,但他会小心。正因如此,他才会一步步走进去,而不是一口气冲上来。”
雷霄喘了口气,抹了把脸上的汗:“所以我们要让他觉得,我们是在拼命逃跑,而不是设局?”
“对。”我说,“不能太假,也不能太真。太快他会怀疑,太慢会被当场击杀。我们必须让他看到希望——看到彻底击溃我们的希望。”
丹灵子沉默了一会儿,把空药瓶收进袖中。“你说得没错。持久战对我们不利。罗睺可以等,我们可以拼一次,但不能再拼第二次。如果这次引不进断龙渊,下次就没有机会了。”
他抬头看我:“那你打算怎么做?”
“继续退。”我说,“沿着这条狭道往里走。风向变了,阴风从前面吹出来,带着湿气。只要我们顺着风跑,尘沙会被卷起来,遮住痕迹。他追上来时,只会看到一片混乱的脚印和飞扬的土屑,以为我们慌不择路。”
雷霄点头:“我可以拖后几步,故意留下些血迹。那边岩壁上有碎石,我能弄出些滚落的声响,让他以为有人摔倒。”
“别太过。”我说,“别让他觉得我们在演。要自然,要累,要狼狈,但不能崩溃。一旦他认定我们已经失去组织能力,就会直接出手清场,不会跟着进那种险地。”
丹灵子站起身,拍了拍衣服上的灰:“我走中间。你们一个在前一个在后,我居中策应。如果他中途突袭,我可以用残余灵力布一道短效障幕,给你们争取三息时间。”
“够了。”我说。
我撑着岩壁站起来,腿还在抖,但能站稳。眼前黑了一下,我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视线清楚了些。远处的脚步声还在继续,一步一步,踩在碎石上发出清晰的响动。他没有加快,也没有停下,就像一只猫围着困兽转圈。
“记住。”我低声说,“我们现在不是在逃命,是在带路。我们要把他请进断龙渊,请到那些裂缝边上,请到地下暗流最躁动的位置。然后——”
“然后让他尝尝什么叫失控。”雷霄接了一句,嘴角扯了一下。
丹灵子没笑,但点了点头。
我深吸一口气,往前迈了一步。脚底踩到一块松动的石头,差点滑倒,我伸手扶住岩壁才稳住。这一下是真的,不是装的。体力已经到了极限,连走路都要分心去控制平衡。
“左边。”雷霄低声提醒。
我知道。通往断龙渊的小径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