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在经脉里乱窜,撞得肋骨处传来钝痛。我把它一点点收束回丹田,压进双掌。护罩微光又亮了一瞬,随即黯淡。我知道这是极限了。再撑下去,我不一定倒,但护罩一定会破。
可我不能退。
我站在原地,双手前推,背对魔修列阵,面朝罗睺。风吹过,把一层灰扬在我脸上,我没擦。血从左肩流下,顺着胳膊滴在护罩边缘,一滴,两滴,砸在焦土上,发出“嗤嗤”的轻响。
护罩的裂纹光晕没有扩大。
雷霄在我身后,呼吸平稳。
丹灵子坐在三步外,右手搭在膝盖上,指尖还在抖。
青梧的小指仍钉在石缝里,血丝绷直未断。
罗睺的血目微微眯起。
他还没动。
我也没动。
风停了,灰也不再扬。战场上静得可怕,只有雷霄均匀的呼吸声,和我掌心灵力流失的细微震鸣。护罩的裂纹光晕维持在临界状态,黑焰细线悬在上面,像一把悬而未落的刀。
我的左肩伤口被风吹得生疼。
丹灵子喉结又滚了一下。
青梧的睫毛轻颤。
罗睺的血目低垂。
我盯着黑焰细线,一动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