瞬,随即迅速黯淡。我知道这是最后一次缓冲。下一击若来,我挡不住。
罗睺依旧悬浮高空。
他没出声,也没动,只是看着我。那双血目的注视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。他不需要急。他知道我撑不了多久。他只需要等,等我力竭,等护罩破裂,等雷霄再次暴露在黑焰之下。
可我不会让他等到那一刻。
我站在原地,双手稳持护罩,背对着魔修列阵,腹背受敌的风险极高。我不敢回头,也不敢分神。我能感觉到丹灵子还在靠岩的位置,青梧仍伏在阵心,他们没动,也没出声。他们知道我现在是唯一的屏障。
护罩边缘开始出现裂纹光晕。
不是大裂,只是细微的波痕,像水面被风吹过。可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——能量正在流失,结构即将不稳。我深吸一口气,把最后一点混沌气从丹田逼出,沿着经脉送至双掌。经脉传来烧灼般的痛,我不管,只把灵力压进护罩。
护罩微光又亮了一瞬。
黑焰细线停在罩顶,没再下压。
我盯着它,一动不动。
罗睺的目光落在我身上,没移开。他似乎在等我下一步动作,可我没有。我不会再攻,也不会再退。我现在唯一能做的,就是站在这里,守住这个护罩,守住雷霄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。
风停了,灰也不再扬。战场上静得可怕,只有雷霄艰难的呼吸声,和我掌心灵力流失的细微震鸣。护罩的裂纹光晕没有扩大,也没有缩小,维持在临界状态。黑焰细线悬在上面,像一把悬而未落的刀。
我知道这只是暂时的。
我的体力在下降,灵力在枯竭,经脉里的混沌气已经接近失控边缘。我只能靠意志撑着,把每一次呼吸都变成对疼痛的压制。左肩的血还在流,顺着小臂滴在护罩边缘,每滴一滴,护罩就轻微震一下。
可我没动。
我不能动。
罗睺依旧没出手。他似乎在观察,在判断。他在看我还能撑多久,看我会不会先崩溃。他不需要急。他有的是时间。
但我也有。
只要我还站着,只要这护罩没破,雷霄就还安全。
我听见他在我身后轻轻咳了一声,血沫溅在焦土上。他没说话,可我知道他在听,也在看。他一定在看我背影,看我替他挡住那道黑焰。
护罩又震了一下。
黑焰细线微微波动,像是在试探。
我咬牙,掌心再度发力,把最后一丝可控的混沌气压进去。护罩微光一闪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