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护罩虽弱,却顽强闪烁,在罗睺的持续压制下,像风中残烛,摇曳不止,却未曾熄灭。
远处三十丈外,魔修列阵匍匐,狼妖伏地低吼,他们没有前进,也没有后退。他们在等命令。而罗睺,仍在观察。
他缓缓抬起右手,五指张开,掌心向下。那片黑红云幕随之压得更低,压迫感陡增三倍。我胸口一闷,喉头又是一甜,血顺着嘴角流下。青梧闷哼一声,双手剧烈颤抖,护罩光芒骤暗。雷霄单膝跪地,枪杆插入土中半尺,才勉强稳住身形。丹灵子直接滑坐在地,怀里药瓶掉落,滚出几粒丹药,在地上被压成粉末。
但我没倒。
我咬紧牙关,将体内最后一丝混沌气压入气旋。它剧烈震颤了一下,随即重新稳定下来,微弱的光芒再次亮起。我抬头看向罗睺,一字一句地说:“你……压不死我们。”
罗睺的目光落在我身上。
那一瞬,他眼中似乎有某种情绪掠过——不是愤怒,也不是轻蔑,而是一种近乎诧异的审视。仿佛他第一次真正看清了我们。
风卷着灰烬吹过战场,护罩边缘的灵光忽明忽暗。青梧的手还在地上,指尖连着血丝与地脉相连。雷霄的枪仍插在土里,但他已经再次站直。丹灵子捡起最后一枚完好的丹药,藏进袖中,没有吞下,也没有递出。
我坐在焦土中央,双掌结印,气旋微转。
护罩还在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