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抓护罩裂缝。
我被迫分心三处,掌心混沌气几乎凝滞。
“轰!”
护罩剧烈震颤,青光乱闪,像风中残烛。我右腿一软,单膝跪地,右掌仍死死贴着护罩,指节发白。左肩那股寒意已经蔓延到胸口,呼吸变得沉重,混沌气在经脉里像淤住的河,流得越来越慢。
偷袭的魔修站在我左前方四丈处,黑袍猎猎,掌心黑雾未散。他没再进攻,只是看着我,像在欣赏一头被困住的兽。
雷霄在西侧怒吼,枪影翻飞,可他被三头狼妖缠住,过不来。丹灵子依旧守在青梧身旁,没动。青梧闭着眼,指尖微动,但没睁眼,也没说话。
药圃那边,水桶声停了。没人再喊话。灵禽舍也安静下来。地窖入口处,那堵矮墙还立着,可没人守在旁边。
所有声音都消失了。
只剩护罩边缘的风声,和我自己的呼吸。
我低头,看见左肩衣料下渗出的血已经变成暗红色,像被什么东西染过。掌心混沌气还在输出,但越来越弱。护罩青光黯淡了一圈,正面黑焰长矛缓缓逼近,矛尖距离屏障只剩三寸。
偷袭的魔修抬起手,黑雾凝聚成掌形,对准我后心。
我没有回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