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罩青光在眼前剧烈震颤,黑焰长矛的尖端已压至屏障三寸之内,我右掌贴着那层薄得几乎透明的灵力膜,混沌气从经脉中一寸寸挤出,像是要把骨头里的东西都榨出来。左肩的寒意已经爬到了胸口,像有根铁线在里面来回拉扯,每动一分灵力,肋骨处就传来锯齿般的钝痛。偷袭的魔修站在左侧四丈外,黑雾在掌心缓缓旋转,没再攻,只是盯着我看。
雷霄在西侧怒吼了一声,枪尖引雷劈出,电光炸开,逼退两头扑近的狼妖。他抬头看了我这边一眼,见我还站着,便又扭头迎敌。丹灵子仍半蹲在青梧身旁,手搭在她腕脉上,眉头锁着,嘴唇微动,像是在默算什么。青梧靠在石碑上,闭着眼,指尖还在动,应该还在感知阵法。
我没吐血,但嘴里发腥。
我知道不能再撑了。护罩不能破,但我若再强行维系混沌气输出,元神必受重创。这伤不是皮肉之痛,是魔气顺着经脉往内钻,已经堵住了三成以上的灵力流转。再拖十息,轻则修为倒退,重则神识溃散。
我咬牙,右掌最后一次加压,混沌气猛地涌出,护罩青光暴涨,硬生生将黑焰长矛顶退半尺。就在这三息空档里,我眼角扫到雷霄那边枪影翻飞,暂时稳住西侧缺口;正面三名魔修被震退一步,攻势略滞;左侧偷袭者虽未动,但黑雾凝而不发,显然也在等下一次破绽。
就是现在。
我猛地抽掌,右臂收回,整个人向后疾退七步,脱离护罩接触点。双脚踩在焦土上,每一步都带起碎石和灰烬,落地时膝盖微弯,强行卸去后冲之力。退到最后一步,左脚蹬地一顿,稳住身形,左手按在地上,掌心触到滚烫的地面,灼热感从皮肤传进来,反倒让我清醒了一瞬。
护罩失去了混沌气支撑,青光立刻黯淡一圈,正面黑焰长矛趁机再度逼近,矛尖距离屏障只剩两寸。左侧偷袭魔修眼中闪过一丝得色,脚下一点,向前掠出三丈,掌中黑雾化作一道弧线,直扑护罩边缘。与此同时,西侧三头狼妖齐声低吼,重新合围,利爪撕风,扑向雷霄。
我坐在焦土上,右手虚悬胸前,掌心朝内,凝起一层薄薄的混沌气护住心脉。左肩的痛楚没有减轻,反而随着灵力停转,开始沿着血脉缓慢扩散。我试着调动一丝天地灵气,从鼻息间缓缓吸入,顺着任脉往下沉,刚走到膻中穴,胸口就像被针扎了一下,灵气顿时散了大半。
不能再强行运功了。
我闭上眼,放弃催动混沌气,改为最基础的吐纳法,一呼一吸之间,尽量吸纳四周稀薄的灵气,温养经脉。每一次呼吸都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