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而是逼我动。逼我在混乱中出手,在救援中破绽,在愤怒中失衡。他要的不是胜利,是要我犯错。
所以我不能动。
至少现在不能。
第二波冲击紧随其后。一头背生骨刺的巨狼撞塌山门石柱,张口喷出腐臭黑焰,烧穿了前殿屋檐。几名弟子围上去围攻,却被它尾扫横击,三人飞出十余丈远,落地时已没了动静。又有七八个魔修从天而降,落地即布阵,手中黑符燃起幽火,开始往地面钉入某种东西——像是在加固占领区。
青梧低声说:“他们在设域。”
我点头。那是分割战场的手法,一旦成型,内部灵气会被彻底封锁,我们的人将无法调动远端力量,连传讯都会受阻。
“阵眼还能撑多久?”我问。
她目光扫向前殿后的高台:“如果没人破坏核心结构,最多半柱香。但现在……”她没说完,但我知道意思。
现在没人能靠近那里。
第三波攻势是从西面来的。一群通体漆黑的蛇形妖物贴地游走,速度快得拉出残影,专挑受伤未死的弟子缠绕绞杀。有个年轻弟子断了右腿,爬着想逃,才挪几步,一条蛇已卷住他脖颈,猛地收紧。那弟子双手抓着蛇身,脸涨成紫黑色,最后连声音都发不出来。
丹灵子闭了下眼,再睁开时,眼神沉得像井底水。
“他们不是来打一场仗。”他说,“他们是来毁规矩的。”
这话我不接,也不反驳。因为我知道他说的是对的。这些人,这些妖,都不是为了争胜负而来。他们是冲着“秩序”来的——打破阵法、摧毁传承、杀死希望。只要能让这里变成废墟,哪怕我们活着离开,也算他们赢。
又一波攻击撞上了广场边缘。
守在那里的是两名金丹期弟子,一人持盾,一人舞剑。他们配合多年,本该能撑一阵,可对面冲上来三个魔修,其中一个抬手打出一枚黑珠,珠子炸开后化作无数细针,尽数扎进持盾弟子眼中。那人惨叫倒地,舞剑的同伴回头一看,心神微乱,下一息就被一刀劈中肩胛,踉跄后退。
没有援兵。
最近的一队人正在应付南侧突破的妖群,根本顾不上这边。
防线开始内缩。
先是山门失守,接着是演武场,再后来连广场一角也被占去。联盟成员被迫退向主殿前坪,背靠着建筑列阵,却挡不住对方一波接一波的冲击。有人想用火符驱散黑雾,可符纸刚点燃,就被不知从哪刮来的阴风熄灭。
雷霄的枪尖微微颤动,他整个人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