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门口,不敢进来。
“丹灵子让我送来的。”他说,“说是巩固根基用的,趁热喝。”
我接过碗。
药色青黄,表面浮着一层细沫。闻不到气味,但碗壁有点温。
我喝了一口。
味道苦,但不涩。咽下去之后,胃里暖了一块,像是盖了层薄被。
小童没走,在旁边等着。
我问:“他是现在就开始准备?”
小童点头。“寒髓枝已经派人去寻了。心火藤要等下个月初七,那时它才会脱离地火生长三寸。九节空根在库房还有半株,不够,得再挖。”
我嗯了一声。
“他还说,”小童顿了顿,“如果你不同意后续的方子,前面这些药就不必服了。”
我把碗放回他手里。
“回去告诉他,”我说,“我信他。”
小童低头走了。
我坐着没动。
掌心的疤又跳了一下。
这次我没压它。
它自己慢慢平复下去。
我伸手摸向石台,把玉简拿回来,打开到第三页。手指停在“醒石”两个字上。我记得雷泽东侧岩缝有个凹处,上次路过时看到过反光。当时以为是碎晶,现在想想,可能就是它。
外面天色暗了一些。
风停了。
一片叶子落在洞口,被门槛挡住,卡在那里,一半在外,一半在内。
我低头看手。
掌心的疤忽然变得很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