波动炸开的瞬间,我的意识猛地一沉。
不是外力冲击,是体内的灵力自己乱了。混沌之力像挣脱锁链的野兽,顺着任脉往上冲,洪荒灵力还在按原来的路线运行,两条线撞在一起,经脉像是被刀割过。我控制不住呼吸,喉咙发紧,胸口像是压着一块烧红的铁。
我不能动,也不敢动。
只要松一口气,这具身体就会彻底崩塌。我咬住牙关,把神识往丹田拉。那里原本是功法运转的核心,现在却成了风暴中心。两股力量在气海边缘来回撞击,每一次都让我的手指抽搐一下。
额头上的汗滑进眼睛,火辣辣的疼。我没去擦,也不敢分心。我只能盯着那片混乱,试着找出一条还能走的路。
我开始回想之前试过的路线。从哑门穴到膻中,再到丹田,这是最稳的一段。可现在这条路已经被撕开了口子,混沌之力卡在中间,进不得也退不了。我试着用神识推它一把,刚一接触,那股力量就反扑过来,直接撞上识海。
眼前突然闪过一排代码。
绿色字符在黑暗里跳动,像我以前加班时看的程序界面。那是我死前最后看到的东西。这个念头一冒出来,我就知道坏了。在这种时候想起过去,说明神识已经开始涣散。
我用力摇头,把那画面甩出去。
我不是程序员了,我是玄风。我现在在一个必须活下去的地方。
我重新把注意力放回体内。不能再走主脉了,太危险。我得找别的路。我把神识往下移,扫过几条支脉。左侧肾俞附近有一条细小的络脉,平时几乎不用,现在反而空着。我试着把一部分洪荒灵力引过去,速度很慢,生怕引起连锁反应。
灵力刚进去,那条络脉就开始发热。我知道它撑不了多久,但只要能分走一点压力,主脉就有机会缓一气。
我继续拆解。把气海里堆积的灵力团分成三块,最小的一块送去足少阴,另外两块分别压向左右两侧的偏脉。这个过程像是在拆炸弹,剪错一根线就会爆。
当我把第二块灵力送出去的时候,右侧太阳穴突然一阵剧痛。那是混沌之力冲上了头。我眼前发黑,耳朵里嗡嗡作响,整个人差点从石台上栽下去。我用手撑住地面,五指抠进石头缝里,才没倒下。
嘴里有腥味。
我吐了一口,地上多了点暗红。我没有停,继续引导。我知道现在每多撑一秒,后面的机会就大一分。哪怕只多活一刻,我也不能放手。
我感觉到左边小腿开始发麻。那是灵力走岔了,伤到了经络。我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