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。我们出去之后,第一件事是确认身体状态。别一落地就开始跑,先站稳五分钟。”
“明白。”雷霄拍了下肩膀,“不过真要打起来,你也别指望我一直听你讲规矩。”
“我不指望。”我说,“但你要活着打下去。”
气氛有点紧,但不是因为害怕。是一种熟悉的感觉——就像每次出发前的那种安静。没有豪言壮语,也没有悲壮宣言,就是几个人站在一起,知道要去做一件很难的事,然后决定去做。
我伸手进怀里,摸了摸那块玉简。它还是凉的,边缘有些粗糙,布条缠得结实。
七个节点,一个终点。
我们才走了第一步。
后面的路只会更窄,更暗,更不容易看清。
但我必须走下去。
不只是为了联盟,不只是为了洪荒,也不是为了证明什么。
是因为我知道,如果我不去,就没有人会去。
那些已经碎掉的阵法,那些烧成灰的村落,那些死在魔气里的修士,都不会再回来。但我们至少能让它们不再重演。
我往前迈了半步,脚尖几乎碰到光墙。
身后三人同时调整了站位,跟紧了一点。
我没有再说话。
光墙内的景象又闪了一下,这次出现了一道模糊的痕迹,横穿荒原,直指裂缝深处。那不是路,也不是标记,但看起来像是一条被人踩出来的小径,歪斜,断续,却一直向前。
有人走过。
或者,有人曾经试图走过去。
我盯着那条痕迹,直到它慢慢淡去。
然后我说:“准备好了吗?”
雷霄握紧了断戟。
青梧的手指离开了袖中玉片,改放在胸前的符袋上。
丹灵子闭了下眼,再睁开时目光清明。
他们没有回答。
但他们都没有后退。
我抬起手,再次按向光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