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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点点头。
雷霄从怀里掏出一只小瓷坛,放在桌上。“我一直留着。本来想等打赢这一仗,亲自送去给他。”
他说完,没再多看那块骨玉一眼,转身走了。
门关上后,我继续写着记录。笔尖划过纸面,发出沙沙声。窗外风停了,室内只剩灯芯燃烧的轻微爆响。
我把骨玉放进特制玉匣,贴上封条,放在案台右侧。左边是刚写完的报告,还没来得及收走。
忽然,匣子震动了一下。
不是错觉。
我立刻打开盖子。
骨玉表面那道裂痕中,有一点红光在闪。频率很慢,一下,停两下,再一下。像是心跳,又像是某种信号。
我屏住呼吸,把手指轻轻搭上去。
红光跳得快了些。
接着,一段极短的信息顺着接触传进脑海——
不是文字,也不是声音,而是一个坐标位置,加上三个字:
“救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