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符纹。”
青梧把阵盘调了个方向,水幕上显示魔气浓度正在下降。她轻声说:“他最后推你那一掌,是怕你被波及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不恨他?”
“他杀了我们不少人。”我看着河面,“但他也救了更多人。如果刚才他没引爆,魔气团压下来,塔会塌,河底的水怪会冲上岸,整个防线就完了。”
雷霄叹了口气:“一个被魔念控制的妖怪,最后替我们挡了灾。”
“他没被完全控制。”我纠正,“他一直醒着,只是说不出话。”
风忽然停了。
我抬头,天空的乌云裂开一道缝,阳光照下来,落在焦土上。那块碎石在我手里微微发烫,像是吸了光。
丹灵子低声说:“要不要给他立个名?”
“不了。”我说,“他不会想被记作‘战死者’。他只想做个选择。”
雷霄看了我一眼:“什么选择?”
“做自己最后一刻的主人。”
青梧低头看着阵盘,忽然说:“等等。”
“怎么了?”
“魔气残流里还有微弱信号,频率不对。”
我立刻看向空中。残余的黑雾正缓缓聚拢,不是往战场来,而是朝西北方向飘。
“它在传信息。”丹灵子脸色变了,“罗睺收到了。”
“收到什么?”雷霄问。
“夜猋死了。”我盯着那团移动的雾,“但他知道夜猋是怎么死的。”
青梧快速掐算几下,脸色发白:“不好!他可能已经在准备下一个容器。”
“谁?”
“任何能承载魔念的活物。”她抬头,“只要有过接触,都可能被种下印记。”
雷霄猛地看向我:“包括那些被俘的妖修?”
我点头:“包括他们。”
丹灵子立刻抱着药炉往回走:“我得马上检查他们的状态!”
“我去守着。”青梧收起阵盘,快步跟上。
雷霄站在我旁边没动:“你要去吗?”
“去哪?”
“关押俘虏的地方。”他盯着我,“万一他们已经被动了手脚……你不怕再出一个夜猋?”
我摸了摸腰间的短剑,剑柄有点烫。
“怕。”我说,“但我不能因为怕,就不让人有机会说出真相。”
我迈步往前走。
雷霄在后面喊了一声:“玄风!”
我停下。
“如果下一个……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