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风!你还活着吗?”
我没回头,只是把灰烬拢起来,用掌心盖住。风从河谷吹过,卷走几缕细灰,飘向东方。
丹灵子的声音接着响起:“塔基稳定了!地脉重新接通!”
青梧补充:“空中残余魔气正在溃散,威胁解除。”
他们都在说话,语气轻松了些。这场仗,暂时挺过去了。
可我心里没有一点轻松。
我站起来,拍了拍手,灰烬从指缝间漏下。短剑还在手里,剑刃上有道新划痕,不知是刚才撞的还是被冲击波扫到的。我把它插回腰间,转身走向防御塔。
雷霄从天上落下来,铠甲上有烧痕,脸色发白。“你没事吧?刚才那一炸……”
“我没事。”我说,“夜猋死了。”
他一怔:“谁?”
“那个带头的妖怪。”
“他……自爆的?”
“嗯。”
雷霄沉默了几息,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。“他要是真被魔念控制,不会给自己留这一步。”
“他知道我们在查内鬼。”我说,“昨夜那个妖修说的三百多个幼崽……他不是为了攻我们,是为了引我们发现真相。”
雷霄抬头看我:“所以他是故意暴露水路通道?”
“不止。”我摇头,“他放我们抓俘虏,放我们审讯,甚至放我靠近他心口。他一直在等一个能听懂他求救的人。”
雷霄咬了下牙,没说话。
丹灵子走过来,药炉抱在怀里,眉头皱着。“刚才那股金光……不是魔气,也不是普通妖力。是本源神魂在燃烧。”
“他清醒多久了?”我问。
“不清楚。”丹灵子摇头,“但能在魔念压制下保留一丝意识,还要逆行引爆灵力,代价极大。他早就该疯了,能撑到现在,靠的不是修为,是意志。”
我看着那片焦土,风还在吹,灰烬早散光了。
青梧走过来,手里拿着一块碎石,上面有半个模糊的符纹。“这是从爆炸中心捡的,像是某种封印印记。”
我接过来看了看,符纹残缺,看不出完整结构。但线条走势很特别,不像罗睺常用的邪纹,倒有点像古妖族的誓约图腾。
“他留下这个。”我说。
“什么意思?”雷霄问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我握紧石头,“但他不想白白死。”
丹灵子忽然开口:“联盟里还有三个被俘的妖修,都是他旧部。”
我点头:“等他们恢复,问问有没有人认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