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着?”
“不。”我说,“我们出兵。”
众人一惊。
我继续说:“但不是去拦车。是截住它,查清里面是什么,然后顺着车队来的路,找到源头。”
雷霄咧嘴笑了:“这才像话。”
我转身走向门口,脚步不停。
“集结三十人,装备轻甲,带破阵弩和缚灵索。不要穿联盟制式服装,用黑衣蒙面。一个时辰后,东门集合。”
传令弟子领命而去。
丹灵子叫住我:“你要亲自去?”
我停下:“必须去。这种事,不能只靠别人判断。”
他沉默几秒,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瓷瓶:“带上这个。是凝神露,如果遇到大量魔气干扰,滴一滴在眉心,能护住神识。”
我接过,放进袖中。
雷霄走过来,拍了下我的肩:“我带队前锋试探,你在后方指挥。别总冲第一个。”
我说:“听你的。”
他哼了一声,大步走出去。
议事厅里只剩下我和几个留守人员。
我站在窗前,看着外面的夜色。城墙上灯火连成一线,守卫来回巡逻。一切看似平静,但我知道,有些东西已经在暗处爬行。
那块黑片还在发烫。
我把它攥得更紧。
门外传来脚步声,一名守卫报告:“突击队已整装待发,等待最后指令。”
我走出议事厅,沿着石阶登上瞭望台。
风更大了。
西南方向的云层裂开一道缝,隐约露出一片暗红的光。
我握住短剑,指节发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