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中间,从袖中取出银碟,里面放着那颗从伤员体内取出的黑晶。
“这是魔气在人体内生成的核心。”他说,“不是外来污染,是寄生后自我复制的产物。”
有人问:“会传吗?”
“会。”丹灵子点头,“感染者在彻底异化前,会有七到九个时辰的清醒期。这段时间,他们会本能地靠近同伴,接触,说话,甚至流泪。等你发现不对时,已经晚了。”
一个老修士颤声问:“那……有没有可能,现在在座的人里,已经有……”
没人回答。
雷霄仙长突然动了。
他一步上前,一脚踹在长桌上。木桌应声翻倒,发出巨响。酒葫芦砸在地上,裂成两半,酒水溅了一地。
“再提和谈的。”他盯着所有人,声音像打雷,“就这么办!”
没人敢动。
我环视一圈,看到有人低头,有人握拳,有人眼中有光闪动。
我说:“我不是要逼谁去死。但我清楚一点——敌人不怕我们强,怕的是我们还信彼此。”
我从怀中取出那块发烫的黑片,放在桌上。
“它指向西南。那里是他们的巢。我们现在退一步,明天就会有更多人站不出来。不是死了,是变成了它们。”
雷霄走到我身边,低声说:“你打算怎么办?”
我看向窗外。
西南天空依旧阴沉,云层厚重,压着山脊。
“他们想让我们自己乱起来。”我说,“那就别让他们如意。”
我转向守卫:“把那三人关进隔离室,加三重封印阵。任何人不得单独探视。”
又对丹灵子说:“你尽快查清这三人是不是已经被侵蚀。如果还有救,尽力救。如果不行……”
我顿了顿。
“就地处置。”
丹灵子点头。
这时,一名传令弟子跑进来,跪地禀报:“西岭哨岗发现异常车队,正往主城方向移动。车上装有大型器物,遮得严实,周围有黑雾环绕。”
我问:“什么时候出发的?”
“约一个时辰前,从西南山谷口出现。”
雷霄冷笑:“想偷运东西进来?”
我摇头:“不是偷。是故意让我们知道。”
厅内有人疑惑: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他们在测试我们。”我说,“昨天用魔气感染人,今天用车队引我们出击。他们在看我们会怎么反应,然后调整下一步。”
雷霄问:“那你打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