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,眼神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寻常事。
“我不劝你们吃。”他声音依旧温和,“但若真到了非拼不可的时候,别怕疼,也别怕死。这药,就是为那一刻准备的。”
他说完,将丹药收回玉瓶,交到我手中。
我没有立刻接过,而是望着他苍白的脸色。他知道我在想什么,轻轻点头,示意我接下。
我伸手握住玉瓶,冰凉的触感从指尖蔓延开来。
接着是青梧。她抱着阵图卷轴走上高台,站在雷霄旁边。她没说话,只是展开卷轴,整幅光影在空中铺展。三环结构清晰可见,外环堡垒标注着新的抗魔蚀涂层,中环能量回流路径重新规划,核心枢纽的稳定性数值跳动了一下,停在九成。
“外环防御已完成升级。”她的声音清冷,却压得住全场,“移动堡垒可承受两次以上煞气冲击而不崩解。中环实现七成能量回收,减少充能间隔。核心节点联动响应时间缩短至三息内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扫过所有人:“现在的阵,不会再因为一个节点失联就全线动摇。”
台下一片寂静,随即爆发出压抑已久的喝彩。
炎烬从工坊方向跑来,手里举着一段新铸的炮管模型。他满脸烟灰,衣服都被火星烧出了洞,可眼睛亮得吓人。
“新炮管用了抗魔蚀合金!”他大声喊,“内壁螺旋纹重新设计,灵气注入更稳,不会再炸膛!我已经试过三次,命中率提高四成!”
他把模型往地上一顿:“下次打,咱们一炮轰穿他们的骨头!”
雷霄大笑,猛地拔出腰间短刀,一刀劈在身旁的木桩上。
“听见没?”他吼道,“老头子炼药,小姑娘布阵,铁匠造炮——咱们这些人,谁都没打算躲!”
他抽出刀,指向西境方向:“那边炸了又怎么样?炸出个窟窿,咱们就往里填火!炸出个口子,咱们就拿命堵上去!但他们要是敢再动一下,我就让他们知道,什么叫打错了人!”
他转头看向我:“玄风,你说是不是?”
我站在原地,手中握着那柄布满裂痕的雷剑。
剑身冰冷,可我能感觉到它在震,不是因为灵力,是因为周围这片土地上的呼吸——上千人的脚步声、心跳声、握紧武器的声音,全都汇在一起,像潮水一样涌来。
我拔出剑,举过头顶。
“为洪荒而战!”
“为洪荒而战!”
呐喊声冲上夜空,火光映在每个人的脸上,照出一道道坚毅的轮廓。
丹灵子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