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残余已经沉入空洞底层,短期内不会积聚。”
我松了口气,握剑的手稍稍放松。剑柄上的皮革裂得更厉害了,边缘卷起,露出底下磨损的金属。
炎烬这时走来,手里拎着一段变形的炮管。“两门报废,内壁螺旋纹全毁。”他声音低沉,“不过……参数记下了。”
我看了他一眼。
“下次,用抗魔蚀合金重铸。”他说。
远处营地方向传来脚步声,支援队伍正朝这边赶来。晨光穿过尚未散尽的烟雾,照在焦黑的地表上,映出一片斑驳。
丹灵子仍在为伤员施药,袖口沾着血迹。青梧合上阵盘,轻轻吹掉上面一层灰。雷霄捡起摔裂的酒葫芦,看了看,塞进怀里。
我站在原地,望着那片被煞气撕裂过的土地。
“这不是结束。”我说,“是反击的开始。”
谁都没说话,可我知道他们都听见了。
风从西面吹来,带着焦土和金属烧灼的气息。我抬起手,抹去剑脊上的一道新裂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