络般的光脉,在剑刃上流转不息。
这一击不能留余地。
必须一击斩断煞气回路,打断压缩进程,否则一切都将化为灰烬。
青梧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意图,猛地喊道:“你要在爆炸前逆向切入?那等于冲进熔炉!”
我没答,只将左手按在胸口,触到那张隐息符。它还在,但已经发烫,边缘开始卷曲。这是最后的遮掩手段,若我现在发动全力,符纸立刻失效,所有魔修都将锁定我。
可我已经没得选。
“帮我争取三息。”我对青梧说。
她咬牙,指尖再次划破,血滴落在阵盘中央。一道青光升起,不是攻伐,也不是隐匿,而是**分流引导**——她要在爆炸前,把部分煞气引向侧方裂隙,减轻主爆点的压力。
“只能分走两成。”她低声道,“再多,阵法会反噬。”
“够了。”我说。
丹灵子忽然跃上岩壁,手中多了一枚玉瓶。他拔开塞子,倾倒出一层薄如蝉翼的银粉,在空中洒成半弧。“凝神散”,专用于稳定神魂震荡。若是常人,在如此高压环境下早已意识溃散,但他要用这点时间,确保我在爆发后不至于当场昏厥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空气滚烫,吸入肺中像吞了炭火。
脚下大地震动,不是因为魔修靠近,而是地底深处的压迫感越来越强。每一秒,能量都在攀升。我能感觉到,那团压缩到极致的煞气,就像一颗即将炸开的心脏,在疯狂搏动。
不能再等。
我猛踩地面,身形如箭射出。
雷剑高举,混沌与风雷之力彻底融合,剑身爆发出刺目金光。那一瞬,我不再压抑体内新成的力量,任其奔腾冲撞,哪怕经脉隐隐作痛。
五十步。
魔修发现异动,长戟齐举,数道黑芒破空而来。我侧身避过两道,第三道擦过肩头,衣袍撕裂,皮肉火辣辣地疼。
三十步。
前方两名高阶魔者迎面扑来,双爪燃着黑焰。我挥剑横扫,金虹掠过,两人尚未反应,身躯已被撕裂,黑血喷洒在空中,瞬间蒸发。
二十步。
青梧的阵法启动,一道青光斜射入地缝,煞气流出现短暂偏移。就是现在!
我跃至最高点,双手握剑,朝着地脉节点狠狠斩下。
剑落刹那,天地失声。
金光贯入地面,如同利刃刺进肿胀的血管。压缩到极限的煞气猛然一滞,随即剧烈反弹。一股巨力自地底冲出,撞在我的胸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