碎片,感受到其中流动的能量,眼中闪过一丝惊讶:“这纯度……足够让十名金丹修士同时突破瓶颈。”
“不止。”我说,“我要所有人在这七日内提升一线战力。哪怕只是多撑一刻钟,也可能决定生死。”
雷霄重重拍了下石栏:“好!那就让那双血眼再睁开时,看看谁才是真正的猎手!”
丹灵子没说话,只是默默取出一只玉瓶,倒出三粒丹药放在阵盘边缘:“这是我最近调配的‘凝神固元丸’,能缓解神识震荡。昨夜受冲击的弟子,每人两粒,早晚服用。”
青梧接过药瓶,低声说了句谢谢。
我环视三人:“我不求一战定胜负。我只希望,当下一次他出现在天上时,我们不再是被审视的对象。”
风忽然停了。
四人齐齐抬头。
那片曾悬着血眼的天空依旧幽暗,星月无光,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幕布遮盖。可此刻,没人再颤抖,也没人回避。
雷霄收起笑容,转身大步离去,背影决然。丹灵子将玉简收入袖中,拄杖缓行,脚步稳健。青梧最后看了我一眼,抱着阵盘走向工坊区,步伐虽慢却不迟疑。
我站在原地,没有跟去。
高台上只剩我一人。雷剑横放膝上,剑鞘微凉。我闭目调息,体内混沌之力如溪流般缓缓运转,顺着经脉游走,一点一点沉淀下来。
七日。
足够做很多事。
也足够改变很多事。
我睁开眼,望向南方山脉的轮廓。那里是煞源最可能的藏匿之地,也是罗睺不敢轻易离开的地方。
若你是靠吞噬维持存在……
那我便让你尝尝,什么叫被猎杀的滋味。
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一名传令弟子奔上高台,脸色发白:“玄风大人!东南地下三百丈……灵气波动又出现了!这次……这次不是一次,是连续九次,呈螺旋状递进!”
我猛地站起。
传令弟子喘着气:“青梧前辈说……这像是某种召唤仪式的前兆。”
我抓起雷剑,手指扣紧剑柄。
剑身突然发出一声清鸣,像是回应某种即将到来的风暴。
我迈步向前,脚步踏在焦土之上,留下一道深深的印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