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阵枢太远……你真以为自己能一个人扛下所有?”
我没有回避他的质问。
“我不是一个人。”我说,“但这件事必须有人先走。等我把本源带出来,你们负责接应和量产。每一发炮弹,都能保住一条命。”
他咬牙不语。
我转向青梧:“加强核心区防御,尤其是新兵居住区。刚才我发现一名弟子手腕有异样痕迹,可能与夜猋体内禁制有关。暂时不要打草惊蛇,盯紧他们就行。”
她微微颔首:“我已经调换了他们的值夜顺序,把可疑人员安排在监控阵覆盖范围内。”
我最后看了眼炮弹架,转身朝门外走去。
刚踏出库房,眼角余光忽然捕捉到屋檐一角的动静。一道轮廓极快地掠过瓦脊,衣角翻起时露出半寸黑边,与那名新兵袖口的纹路极为相似。
我没有追。
只是低声对青梧说:“盯住屋顶那一路飞檐。每隔两柱之间,加一道感应丝。”
她会意,指尖微动,一道几乎看不见的银线自袖中滑出,缠向檐角。
我握紧雷剑,披上外袍。天色阴沉,风从北面吹来,带着一丝铁锈般的气息。
“通知雷霄,随时准备接应。”我对身后传音,“如果三日内我没消息,由你暂代指挥权。”
队伍已在东侧隘口集结完毕。八名精锐,皆为老兵,沉默地站在雾中等候。
我迈步前行,身影渐渐没入山道深处。
风卷起衣角,雷剑在鞘中轻轻震动,仿佛感应到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