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来,低头禀报:“东线探哨发现异常波动,疑似有魔气渗出,距驻地不足三十里。”
我站起身,手已按在剑柄上。
青梧迅速收起阵盘,指尖一抹,所有痕迹瞬间消散。炎烬抓起图纸,折好塞进怀中,动作利落。
“马上召集骨干。”我说,“先调两座试验要塞模型去现场勘查,带上初步阵纹样本。”
“我去准备材料。”炎烬转身就走。
青梧却没动,她看着我,声音很轻:“刚才的话,还没说完。”
“现在不必。”我握住剑,目光扫过沙盘上那三座刚刚成型的微型堡垒,“等我们活着回来,再谈谁该握刀,谁该掌印。”
她终于点头,转身离去。
烛火噼啪一声,爆出一星火花。
我最后看了一眼沙盘。
三座小木牌并列排开,中间用红线相连,形似未闭合的三角。其中一座的底部,炭笔写的编号被指尖无意抹开,墨迹晕染,像一道刚划破皮肤的血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