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在找他。”
丹灵子沉默片刻,忽然问:“你补封印时,以混沌体为源,把气旋压进地脉。那时,你有没有……听见什么?”
我一顿。
有。
那一刻,不只是献祭。我感觉到地底有东西在回应。不是声音,是震动,像心跳,又像钟鸣。它和我的混沌气对上了频率,然后,我手臂上的纹路才浮现。
“听见了。”我说,“它在下面。”
“那就不是巧合。”丹灵子撑着岩壁站起来,“这剑,是钥匙。”
雷霄冷笑:“还是刀?”
“都是。”我握紧剑,“它能开锁,也能伤人。”
丹灵子盯着我:“你打算去?”
我没答。东南方向,那股牵引还在。剑柄发烫,左臂纹路搏动,像在催我。
雷霄忽然伸手,一把按住我肩膀:“你刚破封,元气没稳,丹老耗得只剩半条命,你现在下去,不是救人,是送死。”
“我不下去。”我说,“我去荒岭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剑想走。”我抬眼,“它现在是我的兵器,也是我的命。它动,我就得跟。我不跟,它会自己走。到时候,它不在手里,才是真麻烦。”
雷霄盯着我,手没松:“你确定你能控住它?”
“不确定。”我坦白,“但我得试。”
他手慢慢松了。
丹灵子咳嗽两声,从怀里摸出一枚丹药,递给我:“带着。不是补灵的,是镇器的。万一剑失控,含在舌下,能压它三息。”
我接过,收进袖中。
雷霄拔剑,插进雪地:“那我跟你走一段。”
“不用。”
“少废话。”他瞪我,“你这剑现在是个雷,不知道哪秒炸。我不跟着,你炸了,殃及无辜,算谁的?”
丹灵子没反对,只说:“东南三十里,有座断龙崖。地势高,风大,魔气聚不住。你们去那里,我在这等消息。若三日内不归,我就回山门,调人手。”
我点头。
雷霄拔出剑,站到我旁边:“走。”
我们重新上路。我走在前,剑背在身后,震感一直没停。左臂纹路和剑脊同步,像两根线缠在一起,越走越紧。
风越来越大,吹得人睁不开眼。雪粒打在脸上,像针扎。可越往前,魔气越少。刚才那片黑雾,像是被什么吓退了,连残息都没留下。
走了约莫一个时辰,地势开始升高。前方山脊断裂,露出一道深谷,谷口立着一块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