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出去吗?”
“它们会自己走。”我说。
果然,那二十只暴熊陆续起身,排成两列,不紧不慢地跟在我们后面。它们不再躁动,像一支沉默的护卫队。
我走在最后,短剑还握在手里。眉心印记的热度退了,但没完全熄。它还在运转,不是警报,也不是贪婪,是像心跳一样,稳定地跳着。
走到裂谷尽头,光线透进来,照在岩壁上。我回头看了一眼地脉深处。
那里的裂缝已经合上,像从未裂开过。
可我知道,下面还有东西。
不止魔气。
还有声音。
不是耳朵听见的,是印记感知到的——一丝极细的震动,从地底传来,像是某种低语,又像是……回应。
我握紧短剑,脚步没停。
雷霄在前头忽然停下。
“怎么?”丹灵子问。
他没答,抬手示意安静。
前方出口的光被挡住了。
不是岩石,是影子。
一个巨大的、四足行走的轮廓,堵在洞口。
接着,一声低吼从外面传来,不是暴熊,更深沉,带着回音,震得岩壁簌簌落灰。
我抬手,短剑横在胸前。
身后,二十只暴熊同时伏低身体,喉咙里滚出低吼,齐刷刷转向洞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