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我一眼,低吼一声,趴了下来,像狗见到主人。
“这……”丹灵子声音发紧,“它认你?”
我没理他。睁开眼,看向剩下的暴熊。
它们还在围,但动作迟疑了。刚才那一幕,它们看见了。
可就在这时,空中残留的黑气开始凝聚,像有意识地往暴熊头顶聚拢,要重新灌进去。
“来不及了!”雷霄大喝,双剑高举,“风雷九劫——第一劫!”
狂风卷起,雷光如网,就要劈下。
“住手!”我吼。
他一滞。
“它们不是敌人。”我手按短剑,“是被控制的。”
“你疯了?它们刚才差点撕了我们!”
“但现在不会了。”我拔出短剑,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玄风!”丹灵子想拉我。
我没停。
走到第一只被净化的暴熊旁边,我把短剑轻轻插进它面前的地面。一丝混沌残流从剑尖渗出,灰白,温润,没有攻击性。
那只熊低头,嗅了嗅。
然后,它用鼻子轻轻碰了碰剑身,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,像是回应。
我回头,对雷霄说:“来。”
他没动。
“来。”我又说,“它们能听你的。”
他盯着我,眼神复杂,像是在判断我是不是已经被魔气侵蚀。三息后,他一步步走过来,蹲在另一只暴熊前,把风雷双剑横放在地上。
那只熊抬头,看了他一会儿,忽然伸出舌头,舔了舔剑刃。
雷霄猛地一震。
他没躲。
剑刃上有血,是他刚才被划伤的。熊舔完,低头趴下,耳朵轻轻抖了抖。
“……操。”他低声说。
丹灵子走上来,看着这一圈伏地的暴熊,忽然笑了:“这不是魔道。”
“是什么?”我问。
“是归序。”他说,“你没在用力量压它们,你在把它们拉回来。”
我低头看短剑。裂纹里的黑气已经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缕灰光,静静流转。剑身比之前轻了,不是物理上的,是感觉上的,像是卸下了某种负担。
雷霄站起身,拍了拍手,把双剑收回背后。他看我,没笑,但眼神松了。
“下次。”他说,“别一个人往前走。”
“不是一个人。”我说,“你们在后面。”
他哼了一声,转身走向裂谷出口。
丹灵子跟上,临走前看了我一眼:“这些熊……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