亮了，颜色从红转金，温度骤升，逼得丹灵子后退一步。

“灵力反哺？”他低声说，“它在……喂火？”

我盯着那水晶。脑子里突然闪过之前的事——九缕魔气灌体，经脉快炸开，可最后那道印记亮了，不是吸收，是“筛选”。它把邪性滤掉了，只留下最原始的部分。

“试试你的剑。”我对雷霄说。

他没动。

“就碰一下。”我抬手，按住自己眉心，“它现在在反应魔气浓度。这里没别的来源，只有它。”

雷霄眯眼，看了我三息，才缓缓抬手。风雷双剑轻点水晶边缘。

嗡——

剑身一震，紫雷炸开，不是平时那种噼啪的电光，是整条剑脊亮起来，雷纹从剑柄一路爬到剑尖，发出龙吟般的长鸣。

他手腕一沉，像是扛了重物。

“三倍。”他低声道，“不止……至少三倍威力。”

丹灵子立刻凑近，丹火重新裹住水晶，这次没被弹开。火舌缠上去，慢慢炼化。他闭眼感应，忽然睁眼：“不是魔核。邪性被剥离了，只剩原始混沌残质。这东西……能用。”

“能用？”雷霄冷笑，“拿它喂剑？还是喂阵法？”

“都可以。”丹灵子盯着我眉心，“关键不是它，是印记。它在净化魔气，然后转化。玄风，你不是在变成罗睺……你是在把混沌变成可用的东西。”

我闭了闭眼。

不是变成罗睺。

是驯服它。

这句话在脑子里转了一圈，眉心突然一松。那股持续运转的吸力终于缓下来，像是完成了某个阶段的程序。光柱熄了，水晶还在半空，稳稳悬着。

我伸手，想碰它。

指尖刚靠近，水晶突然一震。

不是攻击，是共鸣。

一股温热顺着指尖传进来，不是能量冲撞，是像电流，轻轻扫过经脉。短剑在腰间猛地一颤，剑柄上的裂纹泛起微光，像是回应。

“它认你。”丹灵子说，“不是你控制它，是它选择你。”

雷霄没说话。他收了双剑，但手没离剑柄。他盯着我，看了很久，才开口：“下次再这么干，提前说一声。”

我没笑。知道他是认真的。

“我不是不想说。”我低头看手，“是它发生的时候，我已经来不及说了。”

他哼了一声，转身走向出口。

丹灵子收起丹火，把水晶用符纸裹了，塞进袖中。临走前看了我一眼：“这东西得研究。印记的能力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