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试着把未化的雷劲往剑里导。灰气顺着经脉流进剑身,剑纹一闪,雷劲被吞了进去。不是压住,是真吞了。紧接着,剑面银纹又亮了一分。
我睁大眼。
这剑,不仅能引气,还能炼气?它不是工具,是……容器?
我又把玉珏凑过去。
离剑三寸,玉珏突然一颤,纹路亮了。短剑同时回应,灰纹与银线交叠,嗡地一声轻鸣,像是两块碎片在说话。
我屏住呼吸。
就在这一瞬,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——不是完整的,只有一角:一座塌了一半的殿,地上躺着人,手里握着一柄断剑,剑身上纹路流转,灰中带银。
画面一闪就没了。
我手一抖,玉珏差点掉地上。
我把它攥紧,抬头看天。
月亮很亮。
短剑贴着腿,还在吸光。银纹越来越清晰,像是在月华里长出了新的脉络。我忽然明白,这东西不是死的。它在等什么,也在找什么。
我闭眼,把灰气沉进丹田。
不管明天雷池要我做什么,今晚得先把这身雷劲清干净。我不能再靠运气活。
灰气一圈圈转,往短剑里送。雷劲被吞进去,剑身微震,银纹闪一下,像是吃饱了。
我睁开眼时,月正中天。
短剑安静了,可玉珏还在烫。我把它贴回胸口,靠在岩壁上,没睡。
远处山体深处,又传来一声闷响。
比白天那声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