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疯狗。”

他转过身，看着林婉儿：

“一条知道自己儿子必死无疑、没有任何退路的疯狗，能做出什么事，你想象得到吗？”

林婉儿沉默了。

她能想象。

那会是毁灭性的，不计后果的报复。

“所以，让叶凡走。”苏辰重新坐回椅子上，“叶国华留下，他手里有枪，有恨，有绝望——但这些，都是冲着我来的。只要我还在这里，他就不会对别人动手。”

“你……”林婉儿看着他，眼神复杂，“你要用自己当诱饵？”

“不，是用他当诱饵。”苏辰笑了，“叶国华以为，他拼上一切，能换儿子一条生路。但他不知道，从他买枪的那一刻起，他就已经走上绝路了。”

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：

“而且，叶凡出国，对我们来说，未必是坏事。”

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叶国华在海外的那些钱，不是还在那个‘陈先生’手里吗？”苏辰说，“叶凡到了那边，肯定要去拿钱。到时候，我们就能顺藤摸瓜，把叶国华最后的老底，也一起端了。”

林婉儿看着他，许久，叹了口气。

“你真的……把每一步都算死了。”

“不算死，就会死。”苏辰平静地说，“这个世界，从来都是这样。”

就在这时，书房门被轻轻敲响。

苏清雪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走进来，看到林婉儿也在，愣了一下，然后小声说：

“主人，林婉儿，吃点水果吧。”

她把果盘放在桌上，然后垂手站在一旁，没有离开的意思。

苏辰看了她一眼。

“有事？”

苏清雪咬了咬嘴唇，小声说：“主人，我……我听说叶凡要走了？”

“嗯。”

“那……他走了，是不是就……不会再回来了？”

苏辰看着她紧张的样子，突然笑了。

“怎么，怕他回来报复你？”

苏清雪点点头，又摇摇头。

“我不怕他报复我……我是怕他……报复您。”

她说得很小声，但眼神很认真。

苏辰看着她，看了很久。

然后，他伸手，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。

“放心。他回不来了。”

这个动作很轻，很自然，但苏清雪却像被电到了一样，浑身一颤。

她的脸瞬间红了，低着头，不敢看他。

林婉儿在一旁看着，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