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你存了一笔钱，够你生活几年。记住，到了那边，换个名字，重新开始。永远不要再回来，永远不要再想报仇的事。”

“不！爸，我不走！”叶凡的声音陡然激动起来，“我要报仇！我要杀了苏辰！我要——”

“叶凡！”叶国华厉声打断他，“你听清楚了！报仇？你拿什么报仇？你连自己都养不活，你连把像样的枪都买不起，你拿什么报仇？！”

他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：

“小凡，爸这辈子最大的错误，就是太宠你，太惯你。你要什么，我就给你什么。你闯了祸，我就给你擦屁股。我以为这是爱你，是为你好。但现在我知道了，我错了。我把你宠成了一个废物，一个只会靠家里、只会欺负弱小的废物。”

叶凡在电话那头愣住了，说不出话。

“所以这次，爸不能再错了。”叶国华的声音哽咽了，“你走。走得远远的，重新开始。如果你还有点骨气，就活出个人样来，让所有人看看，我叶国华的儿子，不是废物。”

“爸……”

“机票在老地方，密码是你生日。记住，明天早上九点，一定要上飞机。”

说完，叶国华挂断了电话。

他闭上眼睛，眼泪从眼角滑落。

然后，他拿起那把枪，检查了一下弹夹，上膛。

枪很沉，很冰。

但他握得很稳。

同一时间，苏辰别墅书房。

林婉儿推门进来，脸色凝重。

“刚收到消息，叶国华买了明天早上飞东南亚的机票，但只买了一张。叶凡那边，有人在黑市给他弄了把枪，是叶国华的人。”

苏辰放下酒杯，转过身。

“叶国华要做什么？”

“还不确定。”林婉儿摇头，“但他把叶凡送走，自己留下，还买了枪……恐怕是准备做最后一搏。”

苏辰沉默了几秒，然后笑了。

“有意思。一个父亲，为了儿子，能做到这一步。”

“你打算怎么做？”林婉儿问，“叶凡明天早上就要走了。如果让他出国，以后再想抓他就难了。”

“让他走。”苏辰说。

林婉儿愣住了。

“为什么？你不是一直说要斩草除根吗？”

“是，但要除的根，不是叶凡。”苏辰走到窗边，看着窗外的夜色，“叶凡已经废了。就算出国，他也掀不起什么风浪。而且，叶国华拼上一切送他走，如果我现在把他拦下来，叶国华就会变成一条真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