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+1林婉儿滚出学生会！”

“+10086！”

……

每一个字，都像淬了毒的针，狠狠扎进林婉儿的眼睛里。

她的手指开始发抖，呼吸变得困难。

她想关掉网页，想拔掉网线，想逃离这个地方。

可她动不了。

就像被钉在了这张椅子上，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些恶毒的言论，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。

“砰！”

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。

外联部副部长陈晓冲了进来，脸色焦急：“婉儿！论坛上的帖子你看到了吗？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！”

林婉儿缓缓抬起头，看向她。

陈晓被她的眼神吓了一跳——那里面没有眼泪，没有愤怒，只有一片死寂的灰白。

“陈晓，”林婉儿的声音沙哑得可怕，“去查。查发帖的IP，查这个匿名账号的注册信息，查一切能查的东西。”

“可是婉儿，现在最重要的是澄清！这明显是有人恶意造谣！”

“澄清？”林婉儿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，“音频是真的。话是我说的。怎么澄清？”

陈晓愣住了。

“你……你真的……”

“出去。”林婉儿闭上眼睛，“让我一个人待会儿。”

“婉儿……”

“出去！”

陈晓被她的低吼吓了一跳，咬了咬牙，转身退了出去，轻轻带上了门。

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。

只有电脑风扇嗡嗡作响，和论坛页面不断刷新的提示音。

林婉儿坐在黑暗里（她没有开灯），像一尊失去灵魂的雕塑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也许十分钟，也许一小时。

她的手机响了。

屏幕上跳动的名字，是“苏辰”。

林婉儿看着那个名字，眼神从死寂，慢慢凝聚成一种冰冷的、近乎疯狂的恨意。

她按下接听键，把手机放到耳边。

没有说话。

“林主席，”苏辰的声音传来，依旧带着那种令人厌恶的笑意，“论坛上的帖子，看到了吗？”

“是你做的。”林婉儿的声音平静得诡异。

“如果我说不是，你信吗？”

“不信。”

“那你还问？”苏辰笑了，“音频是从我手机里流出去的，这点我不否认。但我可以向你保证，发帖的人不是我。”

“有区别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