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亦可深吸一口气。
“陆检,您打算怎么办?”
“先找到常成。”陆文东说,“他是陈海案的关键证人。找到他,就能把幕后的人揪出来。”
“常成跑到哪里去了?”
“西南方向。”陆文东说,“我已经让人去查了,应该很快就有消息。”
会议结束后,陆亦可留下来。
她站在陆文东面前,眼眶还是红的。
“陆检,谢谢您。”
“谢我什么?”
“谢谢您查陈海的案子。”她的声音有些哽咽,“一年了,没有人敢查这个案子。大家都说是意外,但我知道不是。”
陆文东看着她。
“陆处长,你跟陈海很熟?”
“他是我在省院的第一个领导。”陆亦可擦了擦眼睛,“他教了我很多东西。他是个好人,不该落得这样的下场。”
“所以他更不该被冤枉。”陆文东站起来,“你放心,这个案子,我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。”
陆亦可看着他,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。
有感激,有信任,还有一丝悸动。
“陆检,您小心。祁同伟不是肖钢玉,他手里有枪有人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陆文东微微一笑,“但他再厉害,也厉害不过法律。”
当天晚上,陆文东接到了钟小艾的电话。
“陆检,侯亮平跟我说,你在查陈海的案子?”
“是的。”
“陈海的案子,真的是谋杀?”
“有证据表明是谋杀。”
电话那头,钟小艾沉默了很久。
“陆检,如果陈海是被谋杀的,那侯亮平……”
她没有说下去。
但陆文东知道她想说什么。
侯亮平是陈海出事后的反贪局长,他有没有可能知道真相?
如果他知道了却不说,那就是包庇。
如果他参与了,那就是共犯。
“钟主任,侯亮平的事,我现在不方便说。但我可以告诉你,如果他没问题,谁也不会冤枉他。如果他有问题,谁也保不了他。”
钟小艾沉默了很久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
电话挂了。
陆文东站在窗前,看着窗外的夜景。
陈海的案子,是他在汉东要打的第二场硬仗。
第一场是肖钢玉,他赢了。
第二场是祁同伟,他也会赢。
至于高育良、赵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