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那个推手。

祁同伟深吸一口气，发动了车子。

人都是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的。

陈清泉选择了收钱，就要承受收钱的后果。

而他选择了跟赵瑞龙站在一起，也要承受跟赵瑞龙站在一起的后果。

只是不知道，那一天什么时候会来。

晚上，陆文东接到了陆亦可的电话。

“陆检，听说您亲自抓了陈清泉？”

“消息传得挺快。”

“整个省院都知道了。”陆亦可的声音里带着笑意，“大家都在说，新来的检察长是个狠人，来汉东不到十天，就抓了一个中院副院长。”

“这才哪到哪。”陆文东说，“更大的还在后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