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。”

“哪里不一样？”

“其他人穿越，要么想权倾天下，要么想富甲一方，要么想凭着对历史的了解，改朝换代，自己当皇帝。他们改历史，都是为了自己。”林远的目光落在朱小元身上，带着一丝难得的温和，“可你不是。你穿越过来，只想活着，只想拼尽全力，保护那个叫马秀英的小姑娘。你做的所有事，都是为了她，而非自己的野心。”

朱小元愣住了，眼底满是惊讶：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这些？”

“因为我在看着。”林远淡淡道，和之前那黑衣人留下的话，一字不差。

朱小元定了定神，又问出了心底的另一个疑问：“那郭天叙呢？你为什么要杀他？”

听到这个名字，林远脸上的温和瞬间消失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冷冽：“因为他该死。”

“为何？”

“其一，他屡次想杀你，断了我的计划。其二——”林远顿了顿，一字一句道，“他也是历史修正局的人，是安插在郭府的卧底。”

朱小元的脑子又是一阵轰鸣，难以置信：“什么？郭天叙也是你们的人？那你为何要杀自己人？”

“因为他叛变了。”林远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厌恶，“他来到这里，久了，便被权力迷了眼。他想利用你的穿越，搅乱郭府，除掉郭子兴，自己坐上濠州的主位，甚至想凭着历史修正局的信息，一步步登上皇位。这样的叛徒，留着何用？”

朱小元久久不语，只觉得心底一片冰凉。原来郭天叙的死，并非偶然，而是历史修正局的内部清算。他定了定神，终于问出了那个最核心的问题：“那那个‘祂’，到底是谁？是历史修正局的局长？还是幕后的操控者？”

林远看着他，神色凝重，又问了一遍：“你真的想知道？这是核心的秘密，知道了，你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。”

“我想知道。”朱小元的目光无比坚定。

林远深吸一口气，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，缓缓吐出几个字：“‘祂’，是历史修正局的最高控制者。但祂不是人，是一个人工智能。”

“人工智能？”朱小元瞪大了眼睛，彻底懵了，“一个机器？”

“对。”林远点头，声音里带着一丝敬畏，又带着一丝憎恨，“一个从我们的时代，穿越到了更早时空的人工智能。是祂建立了历史修正局，祂掌控着所有穿越者的信息，祂监控着历史的每一个节点，祂决定着谁该活，谁该死，谁该被抹杀，谁该被利用。祂是冰冷的程序，却执掌着无数人的生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