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蒙面人口中一直提及的真相，那个系统背后的“祂”，那个神秘组织的目的，他想知道，想疯了。

“我……”朱小元张了张嘴，想要立刻回答，却被郭子兴抬手打断。

“别急着回答。”郭子兴摆了摆手，“你有时间想，想好了再告诉我。”他走到朱小元面前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，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，“小和尚，我不管你是谁，从哪里来，也不管你身上藏着多少秘密。我只知道，秀英信你，我也信你。这，就够了。”

“去吧。想好了，再来找我。”

朱小元走出书房，阳光洒在他的身上，却暖不了他冰凉的心底。真相，仿佛就在眼前，可又隔着一层厚厚的迷雾。蒙面人知道真相，郭子兴见过蒙面人，徐达捡到了腰牌，郭天叙背后有郭天爵，这一切的一切，交织在一起，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，将他困在其中。

三天的时间转瞬即逝，郭天叙被从柴房里放了出来。他瘦了一圈，眼窝深陷，脸色蜡黄，往日的意气风发消失得无影无踪，只剩下满身的阴郁。他在郭府里走，见谁都不说话，只是低着头，可那双眼睛里的阴鸷，却让人不寒而栗。

尤其是看到朱小元的时候，他的目光会死死黏在朱小元身上，那是一种看死人的眼神，冰冷、怨毒，带着滔天的恨意，看得朱小元后背发凉。

朱小元装作视而不见，依旧按部就班地做事，可暗地里，他早已做好了万全的准备。他向郭子兴请示，把秀英的屋子换到了郭子兴卧室隔壁的厢房，那里守卫最严，离郭子兴也最近；他每天夜里都会起来三次，巡视秀英的院子，确保没有任何异样；徐达送给他的一把短刀，他日夜藏在枕头底下，触手可及；他还让徐达安排了几个信得过的亲兵，暗中保护秀英的安全。

他做好了最坏的打算，却没想到，最坏的事来得如此之快，如此之狠。

那天晚上，月黑风高，天上没有一丝星光，郭府里静得只剩下虫鸣。朱小元躺在屋里的床上，翻来覆去睡不着，总觉得心里不安，刚合眼没多久，就被一阵细微的“滋滋”声惊醒。

他猛地坐起身，心头的不安瞬间放大，伸手摸向枕头下的短刀，紧紧攥在手里。他侧耳倾听，那细微的声音从门缝里传来，紧接着，一缕黑烟顺着门缝钻了进来，带着刺鼻的焦糊味。

着火了！

朱小元的脑子嗡的一下，翻身下床，一脚踹开房门。院中的景象让他目眦欲裂——火光冲天，红色的火舌舔舐着屋檐和梁柱，浓烟滚滚，遮天蔽日，火从四面八方围了过来，把整个院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