飘向远方，像是透过墙壁，看到了遥远的过去：“我做过一个梦，一个很长、很真实的梦。梦里，我是大明的开国大将，跟着一个叫朱元璋的人打天下，南征北战，出生入死。那个朱元璋，眉眼、性子，甚至说话的语气，都和你一模一样。”

朱小元的脑子一片空白，嘴唇微微颤动，竟说不出一句话。徐达梦见了朱元璋，梦见了原本的历史？梦见了那个他本该成为的人？

“但那个梦里，没有马秀英，没有郭子兴提前收义女，也没有什么黑衣人，没有什么系统。”徐达的目光重新落回他身上，带着几分探究，“那个梦里的一切，和现在的这个世界，截然不同。可每次看见你，我都觉得似曾相识，觉得我应该跟着你，应该护着你。”

他凑近朱小元，声音压得极低，带着几分笃定：“朱重八——或者说，朱小元——你，到底是从哪儿来的？”

朱小元猛地抬头，眼中满是震惊。徐达知道他的真名？知道他不是这个世界的人？
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？”朱小元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。

徐达摇了摇头：“我不确定，只是那个梦太真实了，真实到我能记住梦里的每一个细节，记住你的每一个模样。直到遇见真正的你，我才确定，你不是这个时代的人。”

朱小元深吸一口气，像是做了某种决定。他看着徐达，眼神无比认真：“徐达，接下来我要说的话，可能听起来天方夜谭，你可能不信，但请你一定要听完。”

徐达颔首：“你说，我听着。”

朱小元缓缓开口，将自己的来历和盘托出——他来自六百多年后的现代，是一个普通的高中生，意外穿越到这个时代，被一个陌生的系统绑定，有着三十天的生存倒计时，还有一个所谓的“历史修正程序”，那个黑衣人，就是来修正历史的，想要除掉他这个变数。他讲了自己和马秀英的相遇，讲了城隍庙的惊险，讲了郭府的风波，讲了那个神秘的“祂”。

徐达静静地听着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，既不惊讶，也不质疑，只是目光沉沉地看着他，直到朱小元说完，他才缓缓开口：“所以，你本不该出现在这里，你是这个时代的变数，那个黑衣人，是来杀你的，为了让历史回到原本的轨道。”

“是。”朱小元点头。

“所以，如果你不按那个所谓的‘剧本’走，改变的历史越多，你就越危险，死得越快。”

“是。”

徐达再次沉默，他站起身，在屋中走来走去，脚步沉重，刀身的寒光在他身上流转。走了好几圈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