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谈妥了,气氛一下子松快了许多。
几人边吃边聊,李怀德忽然想起什么,关心道:“老何,你在京城有落脚的地方吗?没有的话我帮你安排。”
何大清说:“我在京城还有两处房产,离轧钢厂不远,就在南锣鼓巷边上的帽儿胡同95号大院。”
李怀德一愣。
这地方听着怎么这么耳熟?
他猛地一拍手:“这不是傻柱住的那个大院吗?”
也难怪他记得清楚——95号大院本来就是轧钢厂的家属院,后来才交给街道办代管。里面住的大部分工人都跟厂里有关系。傻柱、易中海、刘海中、许大茂,全在那儿。
李怀德连忙问:“老何,你认识傻柱吗?”
何大清点头:“傻柱是我儿子。”
“什么?!”李怀德下巴差点没掉下来,“傻柱真是你儿子?”
“确实是我儿子。”何大清肯定地说,“不过我已经十多年没见过他了。当年我走的时候,托了当时娄氏轧钢厂的食堂主任,给他买了份工作,算是当爹的一点补偿。”
他记得清楚,自己当年不在娄氏轧钢厂干活,是在丰泽园。不过那位食堂主任是他的老主顾,临走时托了人家这件事。
那时候傻柱还没出师,在丰泽园一个川菜大厨手底下切墩,一分钱工资都没有。为了让他能养活自己跟何雨水,何大清才花这笔钱买了份工作。
李怀德听完,眉头皱了起来:“老何,你说你是51年走的?”
何大清点头。
“那不对啊。”李怀德满脸疑惑,“你要是51年走的,傻柱怎么到53年底才进的轧钢厂?”
何大清的眉头也锁了起来。
他想起来了——电视剧里秦淮茹说过,傻柱在他走了之后,没有直接去轧钢厂,而是先进了鸿宾楼,跟了他第二任师傅干了一阵。
干过厨行的人都知道规矩:学厨三年没工资,师傅包吃包住;出师之后,还得给师傅效力两年。
三年学艺,两年效力,这是规矩。
鸿宾楼可不比轧钢厂,那地方没基础工资拿的。
这里面肯定有猫腻。
而猫腻出在谁身上,何大清用脚趾头想都知道——易中海。
“等我回京了再问他。”何大清压下心里的情绪,“李厂长,能不能跟我说说傻柱这些年在厂里的事?”
李怀德也没藏着掖着,把傻柱这些年的事简单说了一遍。不过他知道的也不多,毕竟他是个厂长,不会天天盯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