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房门,喃喃道:“这都是孽啊……”
她不敢起什么坏心思,也不敢去医院跟两个儿子说这件事。
她知道,一旦说了,那两个火爆脾气回来一闹,就真的连一点余地都没有了。
何大清这人她太了解了。
当初是她下了套,加上他贪图自己的姿色,才把他从京城拐到了保定。现在她年老色衰,拴住他的最大资本已经没了。
“早知如此……”白寡妇苦涩地扯了扯嘴角,“当初就该给他生个儿子拴住他。”
……
第二天一大早。
白寡妇天没亮就起来了,和面、剁馅、包包子,又熬了一锅豆浆,把早餐准备得妥妥当当。
然后端着洗脸盆、毛巾、牙刷,轻轻地敲了敲房门:“大清,起床了,吃早餐了。”
一夜没睡,她也没想出什么办法来挽留何大清。只盼着他睡一觉醒来,火气消了,能收回决定。
房间里传来窸窸窣窣的穿衣声,门开了。
何大清接过毛巾牙刷,面无表情地去院子里洗漱完,擦了把脸,淡淡地说了一句:“吃完早餐就去民政局。”
说完,侧身绕过白寡妇,走到餐桌前坐下,拿起包子就吃。
白寡妇心灰意冷地在他对面坐下,双手绞在一起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:“大清……这么多年感情,你就真的这么绝情吗?”
她抬起通红的眼睛,带着最后一丝祈求:“你别走好不好?我发誓,只要你留下来,我给你生孩子。大白和小白他们也会像对亲爹一样尊敬你、孝顺你……”
何大清头都没抬,一口包子一口豆浆,吃得从容不迫。
两个包子、一碗豆浆下肚,他拿起桌上的手帕擦了擦嘴,站起身,低头看着白寡妇,嘴角挂着一丝冷笑。
“现在后悔?”
他把手帕往桌上一放,声音不大,却像一把刀,干脆利落地切断了所有念想。
“太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