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？你简直无情无义！”

“小事？”何大清指了指自己脑袋上还缠着的绷带，“你管这叫小事？”

他站起身，一步一步朝白寡妇逼近。

“这么多年，我供你们母子吃喝穿戴，哪一点对不起你们？”

“就因为我不给你儿子安排工作，他就拿板砖拍我脑门？”

“我再不跟你离婚，我怕我活不过今年。”

白寡妇张了张嘴，想辩解，何大清直接摆手打断她：“我不想跟你废话，离婚的事我已经定了。”

“你只有两个选择。”他伸出两根手指，“第一，跟我离婚，好聚好散。”

“第二，我把你那两个儿子的名声搞臭，然后再离。”

他似笑非笑地看着白寡妇，眼神里透着一股让人后背发凉的笃定：“你不会觉得我没这个本事吧？”

白寡妇嘴唇哆嗦了一下，说不出话。

她当然知道何大清有这个本事。

来保定这么多年，何大清凭着一手好厨艺，三教九流的人都结交了不少。

人脉这东西看不见摸不着，但真要办起事来，比什么都好使。

更何况这件事本来就是她那两个儿子理亏——何大清虽然不是亲爹，但待他们跟亲生的也差不多了。

儿子把爹打进医院，这事儿搁哪个年代都是遭人戳脊梁骨的事。

何大清要是真下狠手，她那两个儿子的名声在保定就彻底臭了。到时候别说找工作，连说个媳妇都难。

“何大清……”白寡妇声音发颤，“你非要这么绝情吗？”

她咬了咬牙，眼眶泛红，声音里带上了哭腔：“你离开了我，你能去哪？回京城？你可别忘了，当初是你抛弃了两个孩子，现在回去，你就敢保证他们认你？”

“我跟你保证，以后绝对不会再发生这种事了。小白他们俩以后肯定给你养老，给你送终——”

“给我养老是假，给我送终是真。”何大清冷笑着打断她，“我意已决，你不想好聚好散，那就试试我的手段。”

白寡妇死死盯着他的眼睛。

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，没有怨恨，只有一种平静到让人心寒的决绝。

她终于意识到，这次是真的了。

白寡妇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，失魂落魄地瘫坐在地上，双手撑在冰冷的地面上，眼神空洞。

何大清淡淡地看了她一眼，转身走回房间，关门，上床休息。

白寡妇在地上坐了很久，最后慢慢站起来，望着那扇紧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