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是让大家自己回去拿凳子。
其实院里椅子板凳早备得差不多了。
他这句重点根本不在凳子上。
而在那句“一家一个人”。
意思很明白。
不相干的人,就识趣点先回去吧。
不然站这儿看着心里堵,坐下吃着也别扭。
大家都懂。
这种事,讲究的就是个心照不宣。
小孩子基本都被赶回了家。
稍微大一点懂事的,也已经自觉避开了。
比如刘光齐。
今天是刘海中来了,那就没他的位置。
倒是傻柱和贾东旭不用回去。
一个爹跟寡妇跑去保定了。
一个爹早没了。
都算是各自家里的顶梁柱。
秦淮茹这边,也只能老老实实拉着小当往回走。
“诶,棒梗呢?”
她刚问出口,棒梗就哭着跑回来了。
那哭声又尖又急,眼泪鼻涕一块往下掉。
“阎解娣抢我奶糖。”
“我不给,她就叫阎解旷打我!”
原来棒梗是想回来告状。
结果刚挨完抢,又挨了揍。
他原本还算干净的棉袄上,这会儿已经印满了脚印。
大的,一看就是阎解旷踹的。
小的,不用猜都知道是阎解娣踩的。
阎解娣一点没觉得自己有错。
她脖子一梗,叉着腰就呛声。
“呸!”
“你再说一遍试试。”
“什么叫你的大白兔。”
“那本来就是我的大白兔!”
这话一出,三大爷阎埠贵脸都快挂不住了。
这事闹开,丢的可是他这个三大爷的脸。
他平时再会算计,也不会明着干让人挑刺的事。
要不以后还怎么在前院立威。
还怎么管人。
三大妈动作倒快。
二话不说,一把把阎解娣手里的奶糖夺回来,重新塞进棒梗手里。
紧接着抬手就是两巴掌。
阎解娣和阎解旷,一人挨了一下。
“胡闹!”
“你个小丫头片子不懂事也就算了。”
“你这个当哥的还跟着掺和。”
“再有下回,看我不扒你们的皮。”
许大茂站一边看得直想笑。
这场面,还真有点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