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所得,就总得有所舍。
这也是为什么很多人都挑休息天结婚。
不是不能请假。
而是你要真为了结婚专门跑去跟领导张嘴,多少显得有点不合群。
别人都在为祖国建设添砖加瓦。
就你满脑子儿女情长。
到时候背后少不了有人说闲话。
那些旧礼节早被扫进历史堆里了。
所以许大茂家也没整什么花里胡哨的流程。
就让娄晓娥在门口象征性跨了个火盆。
火苗映着她裤脚,一闪一闪的。
这就算是进门了。
两个暖瓶,一个脸盆,也跟着一起抱进了屋。
“许大茂,你小子可真捡着了啊。”
“这新媳妇,长得也太俊了。”
傻柱嘴上打趣,心里却酸得发苦。
凭什么啊。
他想找个跟秦淮茹差不多样子的,想了这么久,到现在还没个影。
许大茂倒好。
平时不声不响的,冷不丁就把人娶回来了。
不光脸蛋水灵,身段也挑不出毛病。
真是一等一的好看。
傻柱心里只有一句话来回翻。
好白菜都让猪拱了。
可这话他只敢在心里咕哝。
真让他说出来,他还没那个胆。
也不知道他哪来的底气得出这种结论。
许大茂好歹一米八三的大高个,肩宽腿长。
傻柱自己呢,不高不壮,偏还觉得别人像猪。
也是够自信的。
许大茂这边一看,做饭的人居然是傻柱,心里立马就转了个弯。
这小子一向无利不起早。
平时出去帮厨一回,都敢张口收五块钱。
而且剩下的东西还得全部带走。
注意,是没用完的食材,不是桌上吃剩下的菜。
别看他平常一脸憨相。
实际上心眼多着呢。
许大茂从兜里掏出喜糖,挨个散了出去。
哪怕是看着不顺眼的棒梗,他都没落下。
直接塞了五颗大白兔奶糖,又给了几枚一分的喜钱。
这些都是许母提前备好的。
人这一辈子,结婚大多就这一回。
再怎么都不能让人背后说嘴,说你小气得连喜钱都舍不得给。
一旁的阎解娣把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。
她眼珠子乌溜溜地转,不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