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想要娄家那些干果零嘴,那是假的。
他是真想拿。
可不能拿。
因为有些东西,拿了就显得吃相太难看。
而且他现在也想明白了。
娄家这条腿,必须抱稳。
以后能不能治好身体上的毛病,搞不好还真得指望他们家的资源。
国内要是看不好,那就想办法往国外找路子。
反正现在这身体先天底子应该不差。
还能人道。
那就说明不是彻底没希望。
说到这个,他又忍不住想起傻柱。
那王八蛋打架老爱往下三路招呼。
这事早晚得好好跟他算。
让他跪着喊爷。
说起来,真是越想越来气。
难怪原著里的许大茂会越混越歪,最后成了个真小人。
这四合院里的人,一个个都不是什么善茬。
昨天他不过是随口提了一嘴要去提亲。
结果这话偏偏就让傻柱听见了。
那狗东西心眼坏得冒黑水。
当天晚上就招呼了两个人摆酒局。
名义上是喝酒。
实际上就是灌人。
硬生生把许大茂灌翻过去。
自己拖着不结婚,还见不得别人娶媳妇。
这种缺德事,也就他干得出来。
亲妹妹都快顾不上了,饿成那样也没见他心疼半点。
这人,是真的坏。
许大茂想着这些,刚迈进四合院大门,就看见三大爷阎埠贵正蹲在门口,认真擦他那辆刚买不久的二手自行车。
最近最好别轻易跟他搭话。
因为他新买了这辆车,正稀罕得不行。
恨不得一天擦上三遍。
按理说,这也不碍别人什么事。
可问题就出在这里。
他为了买这车,几乎把家底都掏空了。
所以最近满脑子都想着从别处找补回来。
而找补对象,自然包括但不限于整个四合院的邻居。
阎埠贵戴着眼镜,乍一看还有几分斯文。
可只要一开口,那点斯文劲儿瞬间就没了。
“嘿,许大茂。”
“又从哪儿淘换来好东西了?”
“你这麻袋鼓鼓囊囊的,来,让三大爷帮你掌掌眼。”
“哟,还有炒花生的味儿呢。”
他人还没凑到跟前,鼻子倒先把味给闻出来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