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……没事。”
四谷见子抬手拍了拍胸口。
心跳还没稳下来。
“就是有点后怕。”
她甚至不敢细想。
如果刚刚自己真的顺着那股念头闭上眼,会不会就再也醒不过来了。
“关于灵体的事,我们找个安静点的角落说吧。”
上杉澄朝社团里其他人打了个招呼。
那些人也很自然地给他让出一块角落。
另一边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比企谷一脸生无可恋地回到了教师办公室。
“现在能说了吗?”
“我是真受够了,为什么我要来这里挨骂啊?”
“先看这个。”
平冢静把两张薄薄的资料纸放到他面前。
“上杉澄的资料。”
“别外传,看完就忘。”
比企谷先扫掉了那些没意义的基础信息。
然后,他的视线落在综合评语那一栏上。
上面几个字非常醒目。
——严重暴力倾向。
“呼……”
比企谷吸了口气。
“虽然我知道自己可能不该多嘴,但这个评语,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?”
以他对统合高中的了解,就算学生拉出去狠狠干一架,也未必会被挂上这种程度的标签。
可这几天相处下来,上杉澄看着分明正常得不能再正常。
“你也知道,他是转学来的。”
平冢静揉了揉头发,语气烦躁。
“从秀知院转过来的。”
“那边没明说原因,但大概率不是什么能摆到台面上的理由。”
“所以我才希望你帮我,稍微看着他一点。”
她在统合待了这么多年,多少也积累了点人脉。
可查到上杉澄这里,她除了知道这人出自那个华族上杉家,别的几乎一片空白。
“我最多只能在他准备做不理智事情的时候通知老师你。”
比企谷很谨慎。
“至于别的,恕我没那个本事。”
“够了。”
平冢静摆摆手。
“去吧。”
“别忘了,小雪的侍奉部你也得参加。”
一听到“侍奉部”三个字,比企谷那张勉强严肃的脸,当场塌了。
“不能不去吗?”
“我觉得我已经充分理解了老师你所谓的青春和人生观念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