撑着装没事的样子。
只是她一直四处张望,明显是有话想说。
可惜,还没等她过来搭话,上课铃就响了。
平冢静带着课件和标准职业微笑,踩着高跟鞋走进教室,开始今天的课程。
然后,果不其然。
“上杉,比企谷,你们两个,跟我来一趟。”
平冢静笑得相当职业。
四谷见子只能眼睁睁看着上杉澄和比企谷被叫走,脸上的失落压都压不住。
老师看起来,像是专门来兴师问罪的。
“先不说比企谷这家伙为什么能写出那种蠢东西。”
办公室里,平冢静把作文往桌上一拍。
“上杉,你这篇。”
她看比企谷时,后者已经心虚地把视线挪开了。
毕竟他确实没收住,在作文里狠狠干了一通所谓青春。
“我觉得写得还行啊。”
上杉澄站得很自然,表情也很自然。
“这种写法分数应该不低吧。”
“分数是不低。”
平冢静盯着他。
“但这里面有半句真话吗?”
她看着手里那篇平稳到挑不出大毛病的文章,又看看上杉澄那张明明是年轻人、却静得像老僧入定的脸。
“有啊,挺多的。”
上杉澄语气还很诚恳。
“要不要我一句一句给您解释?”
平冢静拳头都快硬了。
“算了。”
她深吸口气,脸上忽然又挂起笑。
“你们两个,姑且先跟我去一个地方——”
上杉澄看着她办公室桌上塞满烟灰的烟灰缸,还有旁边毫不避讳摆着的啤酒罐,眼珠一转。
“抱歉。”
他很真诚地开口。
“社团那边还需要我去一趟。”
“你参加社团了?”
平冢静愣了愣。
她不是没调查过这小子。
别说在统合,哪怕在秀知院,上杉澄都属于那种很怪的人。
平时特立独行,正常班级活动都懒得怎么参加,说话也少。
“美术社团。”
上杉澄说得相当顺口。
“挺有意思的,我得过去帮忙。”
说完,他顺手拍了拍旁边的比企谷。
“比企谷,我先走一步。”
在比企谷那种“你居然背叛战友情”的眼神里,上杉澄转身就跑,动作潇洒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