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少没有那些烦人的家伙一直盯着我。”

跳动的火光映在他眼底，一闪一闪的。

“你那边没事就行。”

“姐不是工作上有重大进展吗？替我恭喜她一声。”

他说到这里，顿了顿。

“对了，你觉得这个世界上，真有那种东西吗？”

“比如灵魂之类的。”

“不知道。”

上杉信一那边安静了一秒。

“你怎么突然开始关注这种了？”

“你姐最近加班加得昏天黑地，爸妈倒是开心得很。”

提到这事，他语气明显不算愉快。

他关掉电脑屏幕，揉了揉酸胀的眼睛，准备休息。

“对了，你还在烧画啊。”

“怎么了？”

“没什么，就是觉得可惜。”

上杉信一轻笑了下。

“以后你觉得不满意的画，可以寄回来给我。”

“说真的，那些画看着挺养眼的，放着也让人心情放松。”

“有机会再说吧。”

上杉澄把电话挂了。

从上杉家的反应看，家里显然并不知道灵体的事。

以哥哥上杉家长子的身份，要是真接触过相关情报，没道理完全绕过他。

更何况，以上杉信一的性格，真知道点什么，绝不会故意瞒着。

“他们是根本看不到……”

上杉澄看向自己的魂质。

“那那些家伙，是在躲着我吗？”

此刻，他的魂质已经全部灰暗。

在噤声书局里，这些力量只能支撑一些有限的工作。

可拿到现实中来看，魂质能做到的事，比他原本设想得还要强上一些。

第二天一早。

新的回忆被洗刷完毕，灵魂像重新整理过一样清明。

上杉澄打着哈欠，背着包往学校走。

他成为噤声书局的书管，差不多已经一年。

但真正进入书局，是三个月前的事。

开始认真着手修复书局房间、重新编目馆藏，则是上个月才启动。

原因很简单。

根本没人催他。

甚至连负责拨活动经费的圣罗文信托，也只是提醒他一句——请明智而谨慎地使用这笔经费。

走进校园后，他毫不意外地看见了四谷见子。

她今天脸色比昨天好看不少。

至少不再是一副随时快哭出来、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