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每次捞尸回来,都会给我带一块桂花糕。他说...干这行的,手上沾了阴气,得用甜的东西压一压。
所以你才问我喜欢吃什么?
邬青山没有回答。他把最后一块桂花糕撒入水中,看着它慢慢沉下去。
苏青。他忽然叫她的名字,等这件事结束了,我送你去投胎。
投胎?苏青的声音带着苦涩,我魂魄被锁魂咒困住,怕是投不了胎了。
那就想办法解开。邬青山转过头,直视着她透明的身影,我爷爷笔记里有记载,锁魂咒不是无解。只要找到下咒的人,拿到解咒的玉符...
莫河不会给的。苏青打断他,他费尽心机把我困住,就是为了...
为了什么?
苏青沉默了很长时间。夜风吹过,她的身影像烟雾一样晃动。
为了《河图秘录》。她终于开口,他说过,锁魂咒需要活人的魂魄做引子。而我...我是研究黄河古文化的,我的魂魄里...有他想要的东西。
邬青山的手指攥紧了船板。他想起爷爷笔记里的一句话:锁魂咒,以魂为引,可开河伯之门。
河伯之门。
那是什么?
不管怎样,邬青山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灰,我答应你,一定帮你解开锁魂咒。
为什么?苏青问,我们非亲非故,你为什么要帮我?
邬青山背对着她,声音从夜风中传来:因为我答应过一个人,要帮所有困在黄河里的亡魂找到归宿。
谁?
我爷爷。邬青山顿了顿,他临终前说的最后一句话,就是让我...别让他失望。
苏青看着他的背影,月光把邬青山的轮廓拉得很长。她忽然觉得,这个看起来冷漠的捞尸人,心里藏着比她想象中更多的东西。
邬青山。她轻轻叫他的名字。
嗯?
谢谢你。她的声音很轻,但邬青山听见了。
他没有回头,只是轻轻嗯了一声。
但苏青看见,他的耳尖微微发红。
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鸟鸣,打破了夜的寂静。邬青山猛地转头,看到一只黑色的水鸟从芦苇丛中惊飞而起。
有人来了。邬青山迅速收起香炉和符纸,你先回到尸身里去,不要轻易现身。
苏青的身影化作一缕青烟,钻入水中的女尸。邬青山则假装在整理渔网,眼角余光却始终盯着芦苇丛的方向。
几分钟后,芦苇丛中走出一道人影。借着月光,邬青山认出来人是下游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