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祭祀器具。莫河很兴奋,说这就是传说中的河伯祭坛。
邬青山站起身,走到船边。他的目光锐利如刀:然后呢?发生了什么?
苏青的身影突然散开,又慢慢凝聚。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:我...我当时太兴奋了,没有注意到莫河的异常。他让我帮忙拓印洞壁上的符文,说这些可能就是《河图秘录》的残篇。
你拓印了?
拓了一部分。苏青的身影飘到邬青山面前,就在我专心拓印的时候,突然感觉到背后一凉。等我回头,就看到莫河手里拿着一个奇怪的玉符,脸上带着一种...一种非人的笑容。
邬青山从怀里取出爷爷留下的那半本笔记,翻到记载锁魂咒的那一页。是这个玉符吗?
他翻到最后一页。那里有一行被墨水涂掉的字,他之前从未注意过。
借着灯光,他仔细辨认。涂改的痕迹很重,但还能看出轮廓:
莫河未死,慎之。
四个字,像四把刀插在纸上。
邬青山的手开始发抖。爷爷知道莫河还活着?那为什么从不告诉他?
他继续翻找,在笔记的夹层里发现了一张泛黄的纸条。上面是爷爷的笔迹,但字迹潦草,像是匆忙写下的:
1985年7月15日,龙口。考古队五人,活一人。莫河入水未归,presumeddead。但三年后,有人在老君渡见到他,容貌未改。
未改两个字被圈了三次。
邬青山盯着那张纸条,感觉后背发凉。
三年。容貌未改。
这是什么意思?
他想起苏青说的——莫河身上有锁魂咒的气息。锁魂咒能困住魂魄,也能...延长寿命?
如果莫河三十年前就中了锁魂咒,那他现在...还是人吗?
苏青的身影剧烈晃动起来:对!就是这样的玉符!莫河把玉符按在我的胸口,念了一段奇怪的咒语。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
河面上的雾气突然变得浓郁起来,远处的芦苇丛中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。邬青山警惕地望向声音来源,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符咒上。
后来呢?你是怎么变成现在这样的?
等我再次有意识的时候,已经是在水里了。苏青的声音带着水汽的湿润感,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下沉,但魂魄却被某种力量束缚着,无法离开。直到你出现...
苏青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单薄。她顿了顿,声音变得飘忽:莫河...他不是普通人。
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