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满一桌菜，色香味俱全，全是何大清亲手做的。

屋里灯火通明，菜香、酒气、说话声混在一起，倒也像个热闹年夜。

聋老太太先说了几句吉利话。

众人纷纷举杯。

年夜饭也就正式开始了。

席间大家说的还是那些家长里短。

谁家添了物件，谁家年景好一点，谁家工作上又有了进展。

易中海升了级，如今已经是六级钳工了。

他脸上带着压不住的得意，当着众人的面夸贾东旭有天分。

“东旭这孩子，手上是真有活。”

“年纪轻轻，都二级钳工了。”

一大妈则和贾张氏聊着秦淮茹怀孕的事，时不时还低声笑两句。

聋老太太凑到易中海耳边，低声说了几句什么。

桌上其他人一个字都没听清。

傻柱从头到尾话都不多。

他只是时不时给妹妹夹菜，催她多吃点。

那副样子，看着和平时没什么两样。

可谁都没想到，快到散席的时候，他忽然丢出一句话。

“我参军了。”

“明天就走。”

这话像一道炸雷，轰一下砸在所有人头顶。

满桌的人瞬间安静。

筷子停了，酒杯也停了。

屋里连呼吸声都像轻了。

何大清先绷不住了。

他眼圈一下就红了，泪珠子顺着脸往下掉，怎么都止不住。

何雨水更是当场慌了，整个人都僵住，下一秒就扑过去抱住哥哥。

聋老太太闭上了眼，眼角也慢慢滑下泪来。

剩下的人全都懵了。

谁都没想到，会是这么一句。

可大家也都明白。

这种事，只要是傻柱自己说出口了，那就谁都拦不住。

何雨水趴在哥哥怀里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
秦淮茹哭了。

贾张氏也哭了。

一大妈拿手抹眼泪抹个不停。

易中海和贾东旭都低着头，一杯接一杯地灌酒，谁也没说话。

“别怕。”

“咱们打得过。”

何雨柱低头拍着妹妹，声音不大，却很稳。

聋老太太朝易中海使了个眼色。

易中海这才回过神，忙招呼众人先散。

该回去的回去。

把屋子留给这对父子说话。

只是何雨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