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上的就买,想吃的也买。
给爹娘挑了礼物。
还给李大爷买了烟叶。
当然,这烟叶是阎解成偷偷买的,没让两个弟弟知道。
等他们快出集市大门的时候,居然听见门口别家小孩也在扯着嗓子喊。
“新春到喽,新春到喽,大红枣先来报个到——”
李老头听得脚下一顿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,眼里全是惊讶。
这才多久。
竟然传得这么快。
一九五二年除夕。
四合院前院。
阎埠贵正蹲在门口收拾他那几盆花。
枝叶被他修得整整齐齐,花盆边上连点土都不肯多留。
屋里,杨瑞平正忙着做年夜饭。
菜刀剁在案板上的声音断断续续传出来,带着浓浓年味。
说好了今晚得等李老头回来,再一块开席。
前院的邻居们也都各忙各的。
有人扫院子,有人洗菜,有人搬凳子晒太阳,嘴上还不耽误唠家常。
周念平则坐在自家门口的小马扎上。
她两只手托着下巴,眼睛一会儿朝大门口瞅一眼,一会儿又低头踢踢鞋尖。
那模样,一看就是在等阎解放promised的糖葫芦。
没多久,大门口终于有了响动。
阎解成和阎解放一前一后进了院。
两个人手里都提着东西,背上还背着包,累得直喘气,脸上却全是兴奋。
李老头把车停好,也开始往自己屋里搬菜。
最后边,阎解旷手里一边抓着一串糖葫芦,一边还拿着另一串。
他一进门,连家都没先回,噔噔噔地就朝周家跑过去。
到了跟前,他直接把手里的糖葫芦往周念平手里一塞。
“我二哥给你的。”
话还没说完,他人已经转身往家里窜了。
那小短腿倒腾得飞快。
阎家的东西一放进屋里,阎埠贵两口子就看傻了。
大包小包堆了一桌子,年货、礼物、零嘴样样都有。
两口子你看看东西,再看看阎解成,脸色一点点变了。
“钱都让你花光了?”
“这可不止五万。”
“你是不是还动你师傅的钱了?”
阎埠贵皱着眉问,语气已经有点压不住了。
阎解成一脸莫名其妙。
不过他倒也不慌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