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偏偏中间隔着个贾张氏，事情就总没那么顺。

所以他对贾家也一直收着劲，没敢全压上去。

两人又喝了一阵，一瓶酒很快见了底。

酒局散了。

何大清回了屋。

易中海也各自收了心思。

同一时间。

前院。

许大茂这阵子其实很少回来。

放学以后，他大多去郊区那边父母住的地方，那房子离学校更近。

更重要的是，他不想在院里碰见傻柱。

他就是见不得对方那副越来越风光的样子。

可偏偏这天不巧。

今天是他爸生日，说好一家四口回院里吃顿饭。

他刚走到胡同口，迎面就碰上了傻柱。

真是越不想见谁，越来谁。

许大茂下意识绷紧了，眼神都防备起来。

结果出人意料，反倒是傻柱先开了口。

“回来了？”

这态度把许大茂弄得一愣。

“你……什么意思？”

傻柱站在那儿，沉默了几秒。

冬天的风吹得他衣角轻轻动了一下，脸上的神情却很少见地认真。

最后他抬起头，看着许大茂。

“聊聊吧。”

许大茂本能地有点发怵。

可转念一想，现在的傻柱和以前不一样，多少也是有头有脸的人，应该不至于一言不合就动手。

于是他硬着头皮回了句。

“老地方。”

这两个字一出口，俩人自己都愣了愣。

像是很多年没说过的话，突然又自己冒出来了。

随后两人一前一后，朝后街一处旧院子走去。

那地方原先是他们这座四合院的附院，里头有个小花园。

后来年久失修，又出过人命，军管会解放后就给封了。

可对傻柱和许大茂来说，那地方太熟了。

俩人绕过正门，拐进胡同深处，找到一扇小门。

门上生了锈。

两人蹲着鼓捣了一阵，门还真让他们弄开了。

一进去，满院都是旧日子的味道。

枯藤、残墙、冷风，还有被落叶盖住的石板路。

他们顺着熟悉的小道往里走，最后到了那座凉亭。

亭子有些破，栏杆也旧了，可坐下以后，还是像把人一下拽回了好多年前。

许大茂摸出一盒烟，自己先叼上一根，又给傻